逐步靠近試探妳,卻關不住滿腔如火熱情;
悄悄傾心愛上你,只想要一點真心回應。
邢墨深,身為邢天集團的繼承人,俊帥多金卻冷酷又寡言,
偏偏遇上陳嘉憐這個天真單純的小女人,不只勾起他的好奇心,
連他的冷漠面具都產生了裂痕,讓他忍不住一再找她作陪、聊天。
只是邢墨深卻逐漸不甘於這種喝喝小酒、聊聊心事的「好朋友」模式,
他發瘋似的想要得到她的全部,但說出口的,卻是要她當他的情婦。
無視於陳嘉憐的無奈及難堪,邢墨深將她豢養在他的奢華別墅裡;
雖然天天和她滾床單,可是邢墨深還是覺得不滿足,
因為怕她跑了,他才買好鑽戒決定把她娶回家時,
這女人竟然給他「包袱款款」,跟著別的男人跑了!
六年後,邢墨深終於找到背叛了他的小情婦,
這一次,邢墨深決定要把她牢牢地囚禁在他的金屋裡,
日日夜夜地玩弄、報復她,讓她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!
精彩章節搶先閱讀
第一章 晚上七點剛過,臺北的夜生活拉開了簾幕。 ◎ ◎ ◎ 六年後,臺北。 ◎ ◎ ◎ 於是兩人來到了宛雅租的小公寓裡。 第二章 陳嘉憐一想到早上查到的銀行存款,心裡一陣的無力。 ◎ ◎ ◎ 雖然知道方儀那詢問自己的舉動很突兀,怕是有什麼問題也說不定,但收到那張名片後,就像心裡有隻小爪在撓啊撓的,讓陳嘉憐的心平靜不下來。 ◎ ◎ ◎ 陳嘉憐緊張地在「名家俱樂部」的員工休息室裡,待到其他的小姐們都陸續上班。 ◎ ◎ ◎ 在「名家俱樂部」裡工作,還是替陳嘉憐帶來很多好處的,她有了這份工作後,就辭掉了其他的兼職了,這樣就不用像一個陀螺一樣,整天到處地轉,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了。 ◎ ◎ ◎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了幾小時,送走這一批客人後,陳嘉憐就打算先回休息室休息一下。 第三章 夢境停留在那個他們還是剛剛遇見的美好時刻。 ◎ ◎ ◎ 迷藥漸漸散去,陳嘉憐幽幽地轉醒。 ◎ ◎ ◎ 但邢墨深怎麼會如此輕易地讓他的小女人逃走?健臂一伸,就將嘉憐的腰攬住,然後重新將她擱倒在床上。 ◎ ◎ ◎ 嘉憐難受得快要受不了了,粗大的男性擴張著她的私密處,讓她脹得難受;但這脹滿微痛之中,卻有著一絲絲的愉悅,而且身體好像覺得不能滿足,想要得到徹底的解放……
都市生活是越夜越熱鬧,白天精明幹練的白領們,也換上了各式流行的漂亮衣服,化了豔麗的妝容,紛紛湧入了Pub、Club、KTV這些娛樂場所。
下了班後,很多公司的高級主管們,都不願繼續留在辦公室裡談生意,而是紛紛轉移到各種聲色場所之中。
而在眾多的高級俱樂部裡,「名家俱樂部」是近年來聲名鵲起的其中一間。
名家俱樂部之中的氣氛、裝潢,無不透著一股優雅舒適的情調,服務生們個個都是氣質高雅、外貌出色,性質就跟日本銀座的俱樂部差不多。
很多主管、經理都很喜歡這裡的氛圍,因為這裡的小姐很識大體、氣質又好,這對於談生意來說,也是十分有利的。
這天,名家俱樂部裡像往常一樣,六點多就有各色的美女們進入,在員工專用的休息室裡打扮,準備開店後就可以馬上開始工作。
「嘉憐,好久都沒見到妳來了!」花花一見到陳嘉憐出現,馬上熱情地撲過去。
「呵呵,的確好久沒見了呢!」今天再次來到俱樂部,見到熟悉的朋友讓她也感覺很開心。
她這次來卻不是為了工作,是為了正式向老闆娘辭職的。
陳嘉憐邊思忖著等會兒要抓緊時間找方媽媽談一談,手中邊無意識地翻弄著化妝包。
「哇哇,嘉憐,妳的睫毛膏是名牌的喔?借我用一下!」性格很開朗的花花,雙眼閃閃發光地盯著那支睫毛膏。
陳嘉憐沒作聲,微笑著將睫毛膏遞給花花。
同樣站在陳嘉憐旁邊的宛雅不屑地瞥了花花一眼,冷冷地出聲:「嘉憐,妳真捨得呢!該不會連唇膏都可以借出去吧?自己用倒沒什麼,借給別人用過啊,還要擔心別人有沒有病呢!」
花花聽了宛雅那含沙射影的話,停下手中的動作,用那刷了一半睫毛的眼睛瞪她,「喂!嘴巴放乾淨一點,妳說誰有病啊?妳才有病,嘴巴那麼臭!」
「怎麼?有本事就不要在這裡借嘉憐的名牌用啊!自己搭個凱子,買名牌給妳不就行了?」宛雅諷刺地說。
陳嘉憐無奈地乾站在原地,頭上滿是黑線,想不到她不過是個旁觀者也會被掃到風暴。
「妳是想找架吵是吧?」花花雙手叉腰,擺出潑婦罵街的陣勢。
輸人不輸陣嘛!
「吵什麼吵?都不想幹了是吧?還不快點準備好,要開店了!」眼看戰火就要燃起來了,幸好俱樂部的老闆娘適時出來了,一句話像一盆冷水一樣,往正冒著火的兩人當頭淋下。
花花跟宛雅的火氣頓時被澆得連一絲絲煙都不剩了。
於是,各哼了一下後,兩人迅速地化好妝,然後妳推我撞地離開了休息室。
陳嘉憐又無奈、又好笑,花花跟宛雅兩人其實都不壞,只是花花常常少根筋,說話很直、容易傷人;而宛雅是典型的刀子口、豆腐心,在很多時候都會為別人著想,只是說的話都不加修飾。
「唉,那兩個人每天都吵來吵去的,都不知道有什麼好吵的?」老闆娘方媽媽煩惱地揉揉額角。
「方媽媽。」陳嘉憐打招呼道。
其實老闆娘一點都不老,化著妝的樣子看不出年紀,但陳嘉憐總覺得老闆娘卸了妝,看起來應該會年輕很多的。
可是,一個女人管理這麼大的一家俱樂部,即使容貌不老,心態也容易老。
「嘉憐,妳不是請了好一段時間的假?今天怎麼來了?」方媽媽一臉親切地看著她。
陳嘉憐扯扯唇,「我想辭職了,方媽媽。」今晚來這裡,就是想著離開前,還是要給方媽媽一個交待的。
方媽媽聽了她的話,雙手環胸地望了她一眼,「我就好奇妳什麼時候說出來呢!」
顯然,方媽媽對陳嘉憐的請求一點都不感到意外。
「呵呵,我有表現得這麼明顯嗎?」陳嘉憐抿抿唇角,開玩笑地說。
「妳啊,一向是有什麼心事就全都表現在臉上,我怎麼看不出來?」方媽媽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。
「呵呵。」陳嘉憐陪著乾笑,有點傻氣的樣子讓方媽媽也忍不住搖頭。
這樣真心傻氣的孩子,現在這個社會已經很少見了,但是這樣的個性很容易受到欺負啊!
「等一下我會幫妳結算之前的工錢,那麼,妳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」談笑結束,方媽媽說回了正經事。
「我想離開這裡了。」
陳嘉憐也收起了笑容。
在這個俱樂部工作了一年多了,認識了很多好姐妹,也認識了很多有趣的客人,現在下定決心離開了,說不會捨不得肯定是騙人的。
「嗯,好吧,那妳就到會計室那裡,把薪水結算了吧!」
來這裡做這陪笑工作的女人,會有幾個是心甘情願的呢?都是為生活所逼罷了!小姐們有了新的生活,那是最好不過的,方媽媽也樂於見到她們有好歸宿。
但嘉憐……這孩子要離開這裡了,眼底卻有化不去的哀愁,方媽媽看在眼裡,卻聰明地沒有點破,人生的選擇,還是要由她自己決定。
「好的。」陳嘉憐乖巧地點點頭。
「等等,這個妳也拿去。」方媽媽遞給她一份東西。
陳嘉憐好奇地打開,「這、這個我不能收。」她連忙把那東西遞還給方媽媽。
那是一個信封,裡面是厚厚的一疊紙鈔。
「這不屬於我的薪水,太多了,我不能收。」雖然自己是俱樂部的陪酒小姐,但她還是堅守著自己的原則的。
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不能貪心。
「笨蛋,哪有人會將錢往外推的道理?而且這是其他姐妹們的心意,也不是方媽媽我的錢,妳不要的話,那就扔了吧!」方媽媽一副「恨鐵不成鋼」的模樣。
「大家……」陳嘉憐有點哽咽了,明明決定好了今天絕對不能哭的,嗚,妝會花掉的!
「好了,以後要好好保重、加油!」
方媽媽最後不忘向她打氣。
「嗯!」重重地一點頭,陳嘉憐感激地笑了。
於是,她馬上就恢復了元氣滿滿的樣子,走出了員工休息室。
方媽媽笑著站在原地,嗯哼,多虧嘉憐提醒,她會記得從其他小姐的薪水那裡,將錢扣出來。
陳嘉憐本來打算不驚動任何人地悄悄離開,她可受不了哭哭啼啼的傷感離別場面,何況她還要趕時間回南部;暗暗地在心裡跟姐妹們說聲「再見」,陳嘉憐把自己以前留在俱樂部裡,那些瑣碎的東西都收拾好、帶走。
提起暫放在休息室裡的行李,陳嘉憐打開俱樂部的後門,不動聲色地離去。
走出俱樂部,她就看見許遠哲的車已經在不遠處等著。
許遠哲迎上前,主動幫她將行李放上車;放好行李後,陳嘉憐剛想上車,卻突然被許遠哲抱住。
她有點無措,卻聽到他說:「就一會,我答應妳,放開後我就完全放棄好不好?」
暗歎一下,陳嘉憐將手輕放上他的背,拍了怕。
許遠哲很希望時間就停在這一秒,但卻很清楚那只是奢望;終於,他還是放開了她。
陳嘉憐柔柔地向他安撫性一笑,「我們出發吧。」
接著兩人上了車,然後絕塵而去。
陳嘉憐望著車外一一飛閃而過的景色,這裡感覺還是很熟悉,有一種親切感呢!
到達目的地,陳嘉憐付錢給司機後,就下了車,眼前正是以前工作的「名家俱樂部」。
從後門進了俱樂部,陳嘉憐很快就碰到了方儀、方媽媽。
方媽媽一臉驚喜,「唷,小憐?好久不見了!」
「方媽媽好。」陳嘉憐笑著打了招呼。
「我以為妳不會再回來了,都過了那麼多年了。」方媽媽上下打量著陳嘉憐,發現她的氣質更成熟嫵媚了。
「我才剛回來不久,想回來探探姐妹們。」
「妳回來,不怕再遇到他?」方媽媽看著她,突然說了一句。
陳嘉憐垂下眼,「我不知道……」
方媽媽一看就知道,那兩個人還沒有個結果,真是受不了!旁邊的人都看得出來,明明一個放不下、另一個也耿耿於懷,卻總是互相彆扭著。
不管怎麼說,別人的感情事,局外人還是管不了多少,方媽媽除了感到無奈,也沒什麼好說了;這時,俱樂部裡的服務生也來請方媽媽出去招呼客人,看陣仗應該是有什麼了不起的貴客來了吧!
於是方媽媽就招待了陳嘉憐一聲,讓她自個兒隨便逛逛,接著匆匆地跟服務生走了。
方媽媽走後,陳嘉憐就隨意地打量著俱樂部周圍,望著既熟悉又陌生的環境,一股親切感油然而生,果然還是回到熟悉的地方,才有一種歸屬感。
走在通往俱樂部大廳的走廊上,陳嘉憐打算悄悄地去看看大廳的情況,順便八卦一下,究竟是什麼貴客,才會讓方媽媽也這麼緊張?
接近走廊的拐彎處,她驀地聽到一陣腳步聲,而且漸漸地離她越來越近。
陳嘉憐前進的步伐一頓,想著來人可能是客人,低頭瞧瞧自己一身的休閒裝扮,恐怕不適合被俱樂部裡的客人撞見。
於是陳嘉憐打開了走廊旁邊的休息室,躲了進去;隔著休息室的門闆,她打算等外面的客人經過之後才出去。
休息室外面的腳步聲慢慢接近,在經過休息室的時候,手機鈴聲毫無預警地響起來,而隨著手機鈴聲的響起,門外的腳步聲也停了下來;陳嘉憐估計了一下,她現在跟那位客人只是一門之隔。
恐怕那位客人講電話的內容,會讓她一句不漏地聽到了,想到這,陳嘉憐有點惡作劇心態地壞笑了一下。
「喂。」陳嘉憐的預料沒錯,對方的聲音隔著門闆也能夠清楚地聽到,只是,這道聲音……
陳嘉憐收起笑容,下意識地屏息著,心跳開始劇烈地鼓動。
真的會那麼巧就這樣遇上他嗎?
門闆那端沉默了片刻後,「明天再完成不了這件事,就不用再回來了。」
陳嘉憐詫異地捂住了嘴,真的是他!那道在她的記憶深處,再熟悉不過的聲音,她是不可能會認錯的!
這下她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,世界真小,一回來就碰上了最不能見的人,要是被他看到自己……天啊,她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了他的怒氣……
等到門外的男人結束了通話,慢慢地走遠後,陳嘉憐才迅速地出了休息室,立即逃離了俱樂部。
有點狼狽地逃出了俱樂部,她這才大口、大口地喘著氣,在這時候,卻意外地在街上碰到了昔日的好友。
「嘉憐?」宛雅挑起眉,想不到會碰到她。
「宛雅……」剛剛才「逃過一劫」,使得陳嘉憐的臉色有點蒼白,但重新遇見好友,還是勉強地扯起一抹笑。
「妳捨得回來了?怎麼,外面的世界沒有讓妳樂不思蜀?」宛雅性子沒改,一開口就諷刺道。
熟知宛雅的性子,知道她的話沒有真正的惡意;陳嘉憐朝四周望了望,忐忑地開口道:「這裡說話好像不太方便,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再談?」
眼看這裡離俱樂部並不遠,她不能冒著被「他」發現的風險。
宛雅瞇眼打量了陳嘉憐一會,點點頭,「去我家吧!離這裡比較近。」
利用宛雅去倒茶的時間,陳嘉憐暗暗地打量了下宛雅住的小公寓,以前她是來過這個地方的,現在看來,這間小公寓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。
「給妳。」宛雅將茶遞給她。
陳嘉憐接過杯子,喝了一口,兩人都沒出聲,屋子裡頓時安靜起來。
「咳,這麼久沒見,妳都沒什麼改變呢!」最終還是陳嘉憐受不了寂靜而壓抑的氣氛,率先找了個話題。
「哦?難得妳還記得我以前的樣子,連我都快忘記,我以前是怎樣的了……」宛雅淡淡地回了一句,氣氛一時又僵了起來。
陳嘉憐心裡默默地感嘆,宛雅這個人真的是太難溝通了,只好安靜地再喝口茶。
出乎意料地,宛雅這次主動開口了:「說吧,當初不是走了?好端端的,怎麼突然回來了?在其他地方混不下去?」
陳嘉憐不敢擡頭看宛雅銳利的目光,盯著茶杯「打哈哈」,「呵呵,想回來就回來了啊!需要什麼原因嗎?」
「少跟我來這套,妳當初為什麼走,難道我還不知道?居然還敢回來,不怕邢墨深發現?」特意在某個人名上加重語氣,宛雅就想逼出陳嘉憐的真話。
果然,聽到熟悉的名字,陳嘉憐渾身一顫,肩膀一縮,心裡簡直就想變成烏龜了,起碼還有個殼能躲一躲。
深呼吸一次,陳嘉憐終於擡頭望向好友,「宛雅,這次回來絕不能讓他知道,妳能幫我嗎?」語氣中滿是懇切的哀求。
「理由?」宛雅挑起眉。
「這幾年我是回我老家去了,因為我爺爺的病變得很嚴重,最後……還是沒能熬過來……」一提起疼愛自己的爺爺,陳嘉憐的臉色不禁黯然了下來。
「那也不需要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吧?」宛雅瞪著她質問。
陳嘉憐再次垂下頭,喃喃地說:「我是有其他原因的……」
「算了,不想說就別說了。」見陳嘉憐腦袋都快垂到胸前去的那副死樣子,宛雅也沒有逼問的耐性了。
「那妳當初不是跟許遠哲一起離開的嗎?許遠哲他也跟妳一起回來了?」放棄了上一個問題的追問,不代表宛雅就這樣輕易地放過陳嘉憐,一連串的問題又繼續提出來了。
陳嘉憐沉默了一會,誠實地搖搖頭,「遠哲大哥沒有跟我回來,他留在了南部。」而且,他在最近這段時間內,應該都不會有時間回來了。
「欸?這就奇怪了……」那傢夥居然沒有跟著嘉憐的屁股後面回來?「妳不會又再瞞著他偷偷跑回來的吧?」這女人可是有「前科」的啊!
「才不是偷跑!」陳嘉憐理直氣壯地反駁,說得她好像很喜歡偷偷摸摸地跑路似的。
「哦?」宛雅挑起眉,頗感興趣地示意她繼續說下去。
而這時,陳嘉憐又忍不住地低頭,目光開始閃爍,支支吾吾地有口難言。
「怎麼?又不能說?我說妳是不是壓根就沒把我當朋友?我們是不是任何事情都不能坦言相對了?」宛雅鄙視地望著她,銳利的目光瞪得陳嘉憐縮了縮身子。
「好吧……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啦!就是遠哲大哥他快要結婚了……」
「那傢夥要結婚了?」宛雅的興趣完全被勾起,思緒一轉,豁然開朗,「喔……」尾音拉得長長的,「然後新娘不是妳,而且真正的新娘也容不下妳,所以把妳趕回來了!」宛雅一下子就完全把事實猜得徹底。
「呃……」實際上真的像宛雅所猜的,不過她也說得太直白了,讓陳嘉憐頗為窘迫。
「不是的,他們沒有趕我回來,是我自己決定要回來的。」陳嘉憐忍不住要辯解。
其實,新娘子明示、暗示過了,陳嘉憐也不是不識相的人,所以還是選擇離開;遠哲大哥以前喜歡自己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,換了她,也一樣不希望自己丈夫之前喜歡的女人,在身邊「礙眼」嘛!
不過這些陳嘉憐都選擇不說出來,不然肯定又會惹得宛雅對遠哲大哥冷嘲熱諷一番了。
「不對啊,許遠哲那傢夥怎麼輕易會放棄?而且,妳不是都已經跟他走了嗎?這樣他都沒得手?」
「噗!」宛雅最後一句使得陳嘉憐忍不住嗆了一下,「咳,我實在是不愛遠哲大哥嘛。」
「那傢夥喜歡上妳真是算他倒楣。」宛雅搖搖頭感嘆。
「宛雅,這不是好話吧?」陳嘉憐瞪她。
「不錯耶,還聽得出來。」
兩個女人相視一會,然後很有默契地一起笑了;雖然陳嘉憐常常被宛雅的毒舌「損」,但她們的友情卻是旁人無法想像的深厚。
在打打鬧鬧的談話中,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。
陳嘉憐察覺到時間已晚時,公車都已經沒了。
「妳今晚就睡我這裡吧!」宛雅率先決定。
「不用了,要不我搭車回去就好。」陳嘉憐總覺得一回來就麻煩到姐妹不太好。
「深夜獨自搭車不安全;話題結束,趕快睡覺,明天我送妳回去。」宛雅強勢地拉著陳嘉憐走進房間。
躺在宛雅的床上,一整天的坐車奔波,使得陳嘉憐很快地進入夢鄉;而不知道是否因為回到了熟悉的地方,那心底最深處的一幕幕回憶,經由夢境再次呈現在她的眼前……
而房東向她提出要加租的通知,簡直就是雪上加霜,存款已經沒有剩多少了,但距離房東收房租的時間越來越近,陳嘉憐有稍稍計算過,如果交了房租,下個月恐怕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……
「一塊錢能逼死一條好漢」,陳嘉憐現在總算是深深地體會到這句話了。
早知道會落得如此狀況,打死她也不願意考來臺北的大學,肯定乖乖地留在南部讀書。
可是,從小相依為命的外公,還是希望她上臺北來,他總是認定要見見世面、開闊眼界,好好地讀書,以後才不會被欺侮。
就這樣,外公將多年存下來的儲蓄,都給她交大學的學費,而陳嘉憐自從來到臺北的第一天起,就發誓無論要做多辛苦的打工都好,也絕不再向外公多拿一分錢。
發了誓就要做到,於是陳嘉憐一到學校報到後,就馬上到處物色打工機會。
當四周的女同學在討論課餘要去哪裡逛街時,陳嘉憐已經到處在找打工了;現在,她除了上課加吃飯、睡覺之外,其他的課餘時間,全都奉獻在打工上了。
即使這樣,臺北的消費水準還是太高了,畢竟是首都,光是食衣住行的費用,就多得讓陳嘉憐傻眼。
又要打工、又要上課,已經讓她累得像條狗,但就算這麼拚命地賺錢,還是快要連飯錢都沒著落了……
陳嘉憐覺得她快要支撐不下去了。
「嘉憐,妳沒事把?妳今天臉色好像很差似的?整天都不在狀況裡欸,集中一點精神啊!不然被店長發現就慘了。」陳嘉憐身旁的同事小雯提醒道。
「嗯,不好意思。」陳嘉憐回過神來,繼續手上的工作。
「妳還在苦惱錢的問題?妳也太辛苦了吧,自己錢都不夠用了,為什麼還要每個月都寄錢回家?」
這個問題不好回答,陳嘉憐只能一笑而過;怎麼能不寄錢回去外公?一來,讓外公放心相信,自己在這邊有足夠的錢來生活;二來,也想幫忙補貼一下外公的生活費用,希望他不要再那麼勞累地工作,供自己讀書。
所以從開始打工之後,陳嘉憐寧願省吃儉用,都還是每個月固定寄錢給外公。
陳嘉憐端起咖啡,走到不遠處的那張桌子,「不好意思,讓您久等了,這是您點的咖啡。」
她噙著淡淡的笑容,將咖啡放到那位穿著優雅華貴的女士桌前。
這位女士是常客,給陳嘉憐留下了很深的印象,因為這位客人一直都是固定在下午三點,獨自來到這間咖啡廳。
她點的東西很隨性,而身上的服裝,就算連對時尚不太懂的陳嘉憐都知道,肯定是價值不菲,穿在她身上總是有一種特別的味道,散發出女性的優雅感覺。
反正讓陳嘉憐說也說不上來,但她就是覺得這位女客人很特別。
女士眼中含笑地看了陳嘉憐一眼,加了一些糖到咖啡裡,然後用湯匙一圈圈地緩慢攪拌。
「妳很缺錢?」陳嘉憐剛要轉身離開,卻聽到女士不輕不重地飄出一句。
陳嘉憐停下了離開的腳步,臉上有著不自然的尷尬,她都快要懷疑自己今天臉上是不是寫著「缺錢」兩字了,怎麼都在她面前提錢啊?
「呵呵,妳別在意,剛剛那開心小妹說的話,我聽到了。」女士瞟了瞟小雯那邊。
陳嘉憐困窘地微紅了臉,原來一切都要怪小雯,說話那麼大聲,連客人都聽到了,糗死啦!
「呵呵,哪有人不缺錢嘛!」陳嘉憐不想讓氣氛變得太尷尬,只好試圖打哈哈地帶過話題。
「那……要不要來我這裡工作?不會虧待妳喔!」女士一臉親切的笑,最後還將一張設計精緻的名片遞給她。
陳嘉憐接過名片,道謝過後,就匆匆地回到小雯身邊。
「喂,剛剛那客人都跟妳說了什麼啊?」小雯好奇地湊臉過來問。
「她問我要不要去她那裡工作……」陳嘉憐看著手中的名片,名片上印著一個地址還有電話,原來那位女客人叫方儀。
「啊?」小雯瞥了她手中的名片一眼,「會不會是什麼騙人的集團啊?妳要小心欸,現在這年頭騙人的把戲很多呢!」小雯語氣微酸地說道,她也看得出來那位女客人衣著高級華貴。
可惡,怎麼那位客人就不來問一下她啊?這麼好康的事,為什麼都沒她的份!
陳嘉憐輕輕地笑笑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眼看交房租的日子又快到了,租金還是沒著落,終於使得陳嘉憐把心一橫,決定照著名片去看看,不管是什麼工作,總要去看看才知道,反正伸頭是一刀、縮頭也是一刀,死就死吧!總好過一直心癢癢的。
特意找了一天的放學後,陳嘉憐按著名片所印著的地址,來到了「名家俱樂部」。
走進去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,陳嘉憐絕對不傻,在去之前,就將地址給了一位信得過的男同學,讓他在約定的時間內打電話給她;如果她沒接的話,那就趕快去到那個地址,因為恐怕是她出事了。
到達那地址時,才下午五點半而已,俱樂部還沒開門,但店裡好像還是有人在。
陳嘉憐看到招牌寫著的「名家俱樂部」幾個字,心裡已經產生了強烈的退意;不過,去通報的服務生感覺很有禮貌,而且裝潢很高格調的樣子,應該也不是什麼危險的黑店。
於是她決定,就算這不是適合自己的工作,陳嘉憐還是想著該當面拒絕方儀,這樣也顯得有禮貌一點,畢竟對方還是咖啡店裡的客人。
過沒多久,方儀就從裡面出來了,仍然是優雅高貴的打扮,方儀笑咪咪地看著陳嘉憐,「妳來了。」
「呃,方儀小姐您好。」陳嘉憐正經八百地打了個招呼。
「怎樣,有興趣到這裡工作嗎?我能保證,這裡的福利很好喔!」方儀還是一臉和善地看著她。
「不好意思,我不能來這裡工作……」在方儀溫柔而帶著期待的目光中,陳嘉憐反而有種不好意思拒絕的感覺。
「為什麼呢?妳先別急嘛,我還沒有說這裡的待遇呢!」見陳嘉憐急匆匆地拒絕,方儀更是饒有興味地看著她。
「不、不是待遇的問題,事實是……我不賣的!」陳嘉憐說得很堅決而肯定,她想,她還沒到被逼得要出賣肉體的時刻吧?
「噗!」方儀被那堅決認真的小臉,逗得忍不住笑了出來;這小妮子真可愛啊!方儀收斂了笑容,「妳有點誤會了,我這裡並不是妳想像的那樣,要出賣肉體的;事實上,我們一切規矩,都按照你們自己的意願來。」
陳嘉憐被方儀一笑,頓時不知所措地臉紅了。
俱樂部嘛!不就是酒家?酒家小姐不就是「那個」的嗎?
陳嘉憐在心裡嘀咕著。
「呵呵,妳聽我解釋一下這裡的工作內容,如果還是不合意的話,再拒絕也不遲吧?」
方儀又恢復了那副和善溫柔的樣子,把這裡的工作性質,都詳細地一一介紹給陳嘉憐。
陳嘉憐聽完之後,不禁存著點懷疑了,方儀說這裡的工作,主要是陪客人開心地聊天還有喝酒,如果不想、或不能喝酒,還可以在不惹惱客人的情況下,有技巧地推掉。
這樣就能拿到豐厚的薪水,天底下有沒有這麼好康的事?不會真的遇上什麼情色陷阱了吧?陳嘉憐心裡產生了重重的戒心。
明顯地感受到對方的不信任,方儀還是努力不懈地說服著,心裡非常希望陳嘉憐能成為自己的員工。
其實在咖啡廳裡,不僅是陳嘉憐暗暗注意到方儀,而同時方儀也已經觀察了她好一段時間了。
不能說陳嘉憐長得很漂亮,不過卻是很清秀順眼,十分符合她那青春大學生的身分,更獨特珍貴的,是她散發出來的那種氣質,給人的感覺很舒服,是一種清新怡然的感受。
不像店裡其他美女的火辣性格,她很溫婉,情緒淡然而平靜,總是掛著暖意的笑;方儀跟她談過幾次的話,覺得她給人一種溫柔似水的感覺,而且看得出來咖啡店裡很多人都喜歡跟她交談。
談話過程中,總感受到她笑容中的暖意,配合午後那溫暖宜人的陽光,更是一種享受。
而方儀絕對有理由相信,俱樂部的客人也會為她折服的;她是下了決心要招陳嘉憐進來了。
「這……」陳嘉憐很忐忑不安,事情會不會那麼簡單?
在方儀說出了待遇後,陳嘉憐還是不能避免地瞠圓了眼;這、這麼多錢?天啊!自己要找多少份兼職,才能每個月賺到這麼多錢?薪水足足是咖啡廳裡的好幾倍啊!
方儀觀察入微,知道陳嘉憐產生了動搖,心中多了幾分把握,於是繼續提議:「如果妳真的怕我騙妳的話,那不然妳先試著上班一天,看看能不能應付?如果真的不想做要走,我絕對不會攔住妳的。」
陳嘉憐不得不承認,對方提出的條件,對正處於困境的自己來說,有著莫大的吸引力;而且像方儀說的,試一天應該也沒什麼關係吧?一遇到什麼變故就隨機應變,然後溜之大吉好了……
相互權衡之下,陳嘉憐終於點頭,「那……那我就試著上班一天好了。」
方儀這下子望著陳嘉憐,滿意地笑了。
其他小姐們走進休息室,看見陳嘉憐在,也沒有大驚小怪,只是點點頭,簡單打個招呼後,就開始換衣服、化妝了。
只有一個長得很日系、很可愛的女孩子,進來休息室就不停地打量著陳嘉憐,只見女孩迅速化完妝,就忍不住挪到陳嘉憐跟前了。
「我好像都沒見過妳呢!妳叫什麼名字?」
「我叫嘉憐。」陳嘉憐禮貌地微笑著回答。
「嘉憐喔?我叫花花,很高興認識妳!妳是第一天來這裡上班?」花花滿臉的好奇,態度很熱情。
「嗯,我也很高興認識妳。」陳嘉憐有點招架不住她的熱情,但第一天工作就有人對自己示好,這也絕不是壞事啊!
兩人閒聊了幾句,就看見方儀走進休息室了,方儀見小姐們都差不多到齊了,就向大家介紹了新來的嘉憐。
大家都表現出不冷不熱的歡迎,只有站在她身旁的花花,鼓掌鼓得最熱烈。
然後方儀一聲令下,大家正式開始工作了。
這時,陳嘉憐旁邊冷冷地飄來一道聲音:「都不知道能工作多久呢!這麼快就想著『拉攏關係』,不覺得稍嫌心急了點?」
陳嘉憐還沒反應過來,旁邊的花花已經回擊過去:「關妳什麼事?我對誰好關妳什麼事?不然要對妳好嗎?哼!」
「嘉憐,我給妳一個忠告,有些人心機可重著呢!」旁邊的高挑女子冷冷地說。
「妳說誰心機重了?忠告個屁啊!比起來,妳還比我晚進來,要喊我一聲『前輩』呢!」
看這陣勢,花花是跟高挑女子槓上了,陳嘉憐沒見過這種陣仗,不禁有點慌了。
高挑女子嗤笑了下,「前輩?等妳哪一天業績追上我的時候再說吧!」擱下這句挑釁的話之後,女子頭也不轉地離開了。
花花被氣得臉都紅了,「臭宛雅,有什麼了不起的?跩什麼跩!嘉憐,以後要小心那傢夥,嘴巴惡毒死了。」
幸好沒打起來……陳嘉憐心有餘悸,第一次看到別人那樣火藥味十足地在她面前吵架呢!
而對於宛雅的話,陳嘉憐不慍不怒,反而覺得宛雅說的是事實,她也的確不知道自己能做多久。
「花花,妳今晚就跟嘉憐一起去招待客人吧!」方儀走過來交待她們。
「OK,沒問題,嘉憐妳就跟著我來吧!」花花對著陳嘉憐拍拍胸口。
走出休息室時,方儀趁陳嘉憐沒注意的時候對花花囑咐:「今晚幫我照顧一下嘉憐。」
花花聽到之後,鬼靈精地朝方儀眨眨眼,意思是,儘管包在她身上!
陳嘉憐跟花花一起坐在包廂裡,招待的是花花的熟客,而招待的過程,花花稱得上是得心應手。
「乾杯!」花花活力四射地跟客人乾杯。
喝的時候,陳嘉憐注意到花花都是淺淺地喝一下就算了,主要任務是不斷地勸客人喝多一點,然後再多一點。
「趙董,你上次說的,你們公司發生的事情很有趣欸!可以多說一點嗎?花花想聽耶。」花花笑容燦爛地說。
陳嘉憐一晚上學到很多,最多的是學到怎樣跟客人說話,要將客人的話聽進去,即使是上一次客人說的話;這樣客人才會認為自己是被重視的。
事實上,只要有一點點引導,客人很樂意打開話匣子,不斷地傾訴,在這個過程中,酒就會被一點一點地消耗掉,而時間也一樣。
有好幾次,陳嘉憐這個菜鳥成為焦點,被客人捉弄灌酒,喝了兩杯後,酒都被花花幫忙擋掉了。
陳嘉憐對花花無限地感激,同時也學到了怎樣有技巧地擋酒了。
後來在私底下,陳嘉憐被花花的一句話逗樂了,「其實客人才不會那麼執著地一定要妳喝呢!酒錢可是他們出的,幹嘛沒事白白地花錢買酒給我們喝啊?我們每一口喝的都是他們的錢耶!」
不過,這份工作也不如陳嘉憐想像的那樣輕鬆,一整個晚上工作六個小時,期間絕不能在客人面前表現出疲態,只能去休息室稍作休息。
不過,陳嘉憐真正待了一晚上後,確定這不是一份危險的工作,也不是什麼詐騙集團,於是她暗暗地在心裡替自己打氣後,向方儀申請留下來繼續工作。
就這樣,陳嘉憐成為了「名家俱樂部」裡的一名員工。
在上班之前,還會有一點點的時間可以自由分配,陳嘉憐還是很樂於窩在公寓這小天地裡看看書,休息一下。
這份工作讓陳嘉憐學習到很多東西,交際的技巧不斷地提升;而日子一天天地過,慢慢地,陳嘉憐也完全適應了這份工作,也開始有了一些穩定的客人了。
這天,陳嘉憐按時來到了俱樂部,可是今天好像有些什麼地方,和平時不太一樣,只見休息室早就來滿了小姐。
陳嘉憐看到小姐們都在化妝,一臉狐疑地看看牆上的鐘。確定自己沒看錯時間,平時這個時候,通常只會有零星的幾個人到。
今天怎麼都變得這麼勤快準時了?
雖然滿肚子疑問,但見大家都忙個不停地梳妝準備,陳嘉憐就沒有問出口。
默默地也去換衣服化妝準備了,花花這時擠開了好幾位小姐,走到陳嘉憐旁邊,見陳嘉憐打扮得跟平時沒兩樣。
瞬間驚叫起來,「嘉憐,妳怎麼還是化平時的妝啊?」
陳嘉憐停下塗口紅的動作,看向花花,卻無預警地被花花小小驚豔了一下,看得出來,花花今晚是下功夫打扮過的,妝容更加耀眼奪目,也更加嫵媚動人了。
「我這樣有什麼不妥?反而是妳怎麼這樣的……呃,隆重?」
「拜託……小姐妳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?」
陳嘉憐一臉茫然地搖搖頭。
「妳!妳居然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?」花花扶額,一臉「孺子不可教也」的表情。
「怎麼了?今天是什麼我一定要知道的日子嗎?」
陳嘉憐擺出一副「乖學生願意好好聽講」的模樣。
「天啊,難道我真的忘記跟妳說了?唉,算了。」花花不再糾結於有沒有說的問題了,「今天可是有非常、非常重要的貴客到來啊!」語氣在「貴客」兩字上加重了。
「貴客?什麼貴客?」
「貴客就是非常尊貴的客人!為了幾位貴客,方媽媽可是連VIP包廂都出動了,不僅是我們,連方媽媽都要嚴陣以待貴客的到來!」
「什麼尊貴的客人這麼厲害?他們是什麼身分啊?」覺得花花的語氣非常激動,陳嘉憐心裡不免覺得有點好笑,但又不敢笑出來。
「這個不好說,反正就是一點都不能得罪的客人!按傳聞的話來說,如果得罪了他們,他們可是能讓妳從這世上無聲地消失;但另一方面來說啊,即使是攀上了任何一個,能讓他們帶妳出場,那就『圓滿』了。」花花無比嚮往地說。
「圓滿?不要說那麼不吉利的話啦!」我還圓寂勒!
「哎呀,妳怎麼還不懂啊?反正只要他們其中一個人看上妳了,就榮華富貴享不盡了。」
又不是狗血電視劇,哪有那麼容易麻雀變鳳凰的?能讓人從世上無聲地消失,看來是黑道人物了!明哲保身啊,千萬不要摻和進去才是。
思忖過後,陳嘉憐還是沒什麼特別情緒地繼續化完妝,然後等俱樂部開始營業。
方媽媽今天提早走來休息室,陳嘉憐這下也不覺得奇怪了,看來真的要很慎重對待這幾位貴客了。
小姐們全都屏息以待,心裡都暗暗祈禱方媽媽可以叫到自己的名字。
這氣氛真像古代選秀啊!陳嘉憐心裡偷偷地想。
「宛雅、桃子、小媛妳們幾個跟我去VIP包廂,其他的開始工作。」只見方媽媽說完,小姐們之間發出好大的一聲「啊」,語氣很鬱卒。
只有宛雅仍然一臉冰冰的,桃子跟小媛都高興地比了個勝利手勢。
「什麼嘛!為什麼有宛雅的份!真不公平!」花花狠狠地跺腳,非常忿忿不平。
「放心嘛,下次還有機會啊!」陳嘉憐也只好這樣安慰了。
「唉,妳不懂啦!」怎麼可以讓宛雅那臭丫頭贏在自己前面嘛!
陳嘉憐心裡不但一點都不難過,反而鬆了口氣;不過這結果也是可以預料到的,宛雅、桃子、小媛都是店裡最受歡迎的前三名,如果方媽媽不請她們三個去招待貴客才有問題呢!更不用提像她這樣的菜鳥了,這又不是小說或電影。
於是,陳嘉憐像往常一樣,被安排去招待普通的客人。
陳嘉憐一邊揉著略嫌僵硬的脖子,一邊向休息室邁去。
在通往休息室的走廊上,迎面走來了一位穿著黑西裝的男子,只瞥了一眼,陳嘉憐的目光就忍不住被他吸引過去了。
好帥氣的男人!不僅是樣子長得稜角分明的俊帥,而且更吸引人目光的,是那散發出來的霸氣,與隱約外露的冷酷危險感……
兩人目光相碰在一起,男人那銳利的目光,逼得她首先轉開了視線,陳嘉憐不由得恭敬地垂頭向走廊旁邊退去,好讓他通過;男人沒有將過多的注意力放在陳嘉憐身上,兩人擦肩而過。
氣勢很強的男人!真稀罕啊……陳嘉憐心裡暗呼。
男人走後,陳嘉憐就繼續邁向休息室;突然,地上有個小小的東西閃了一下,光芒輕刺了她的眼睛一下,陳嘉憐好奇地上前仔細一看,發現那是一顆小小的袖釦。
袖釦?誰掉的袖釦?西裝的袖釦……等等,難道是他掉的?
陳嘉憐連忙撿起了那顆小小的袖釦,然後轉身朝著那高大的身影快步走去。
「先生,請等一下!」她急忙地叫住了他。
男人的步伐停下,冷冰冰地望著眼前叫他停下的女人。
恐怕又是那種迫不及待要攀上來的女人吧?真是令人厭煩,邢墨深今晚已經煩於應付那些女子了。
陳嘉憐臉上掛著微笑,在他跟前攤開手掌,白皙的手心裡躺著一顆閃閃發亮的袖釦。
「請問這是先生您掉的嗎?」
邢墨深看到她手心的袖釦,再瞥一眼外套袖釦處,變得空盪盪的位置,輕點了點頭,卻還是沒作聲;他心中還是認定她現在的舉動,是為了搭訕而變換的新方法;不過還是挺有趣的,他等著看她接下來還有什麼招式。
陳嘉憐只把他的沉默當成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,畢竟他身上的西裝,一看就價值不菲,掉了顆袖釦感覺很可惜。
但她一點都不知道,眼前的男人,一點都不在乎這件純手工製造的昂貴西裝;平時如果遇到這種情況,他會直接脫下來丟掉,連整件衣服都不會在乎了,何況只是一顆小小的水晶袖釦?
陳嘉憐沉吟了一下,就望著他建議道:「能佔用您一點時間嗎?請跟我來吧!」
邢墨深黑如墨的眼睛看著她,心裡覺得有點失望;她以為這樣就可以釣上他,讓他跟她走了?剛想冷冷地拒絕,陳嘉憐卻率先在前面引路,沒有再轉頭看他了。
邢墨深知道自己可以不用理會她,掉頭就走的,可是這一刻卻不知道為什麼,鬼迷心竅般地跟著她走。
也許是因為不滿她還沒聽自己的答覆,就自作主張地以為他會乖乖地聽她的?噙著冷笑,如果邢墨深願意,多的是辦法讓她後悔惹上自己,就看她還有什麼花樣沒使出來。
陳嘉憐打開休息室的門,朝內望了一下,發現休息室沒有人,這下正合她心意。
「您進來吧!然後請將衣服脫下。」沒有察覺自己的話中,有那麼一絲令人遐想的歧義,陳嘉憐看也沒看他地,俯身在自己的包包裡翻找著什麼。
她那無心的話語聽在他耳裡,卻被理解為另一種意思;真是隨便的女人!
邢墨深的臉色更冷了,打算好好地羞辱她一番。
但是,在他開口之前,陳嘉憐已經拿著一個小小的針線包來到他跟前。
「先生,請脫下您的外套吧。」她眼神純淨地看著他。
這位先生怎麼動也不動啊?聽不懂她講的話喔?
「我不需要!」毫無溫度的話語從他口中逸出。
「呃,我也知道我的針線功夫不怎麼好啦!不過釦子掉了,我先幫您縫一下,回去讓店家幫您拆下來再重新縫就好了。」
陳嘉憐以為他嫌棄自己的縫紉技巧,不過她也不覺得奇怪,這可是件高級西裝,讓專業的人來修,的確是應該的;不過,現在掉了一顆,她總可以幫忙先補一下吧?
邢墨深瞇起眼注視了她好一會,氣氛突然靜下來,陳嘉憐也被他看得不自在極了。
表面上還是看不出情緒,但邢墨深的心裡卻很不平靜;這女人……讓兩人獨處就為了幫他縫釦子,有可能這麼單純嗎?
換了別的女人跟他獨處,恐怕早就如狼似虎地撲上來了,而她,就只為了幫自己縫補釦子?
真是有趣極了,看來對這女人還真對得起他的期待啊……
思緒間,邢墨深的臉色恢復了酷酷冷冷的平闆表情,之前的陰霾褪去了。
一聲不響地脫下外套給她,他環胸站在一邊,看著她拿出針線準備縫補。
這女人真夠特別的,他還真沒見過現在還有女人,會隨身攜帶針線包的。
瞥了一眼挺拔的男人,他正站在旁邊直直地盯著自己,陳嘉憐總覺得他那探究意味濃厚的炯炯目光,讓她非常不自在。
於是,忍不住地開口:「您不用站著的,可以先坐下來,稍等一下很快就好了。」
但男人聽了她的話,也沒聽話地坐下來,只輕哼一聲表示聽到了,仍舊目光炯炯地探視著她;陳嘉憐只好投降,努力忽略他的存在,手上熟練地穿針引線,在線的尾端靈巧地打了個結。
然後她一針一針地細細縫著,表情很專注,慢慢地,他那惱人的目光也幹擾不了她。
「妳常帶著那個?」習慣沉默的男人,卻毫無預警地出聲問。
陳嘉憐聽見了,擡頭望了他一眼,然後見到他一臉饒有興味地看著自己的針線包。
「是啊,很俗吧?不過我已經習慣把它放在包包裡。」陳嘉憐一邊縫著釦子一邊笑著說。
隨身攜帶針線包,是以前媽媽的習慣,小時候自己穿的衣服掉釦子了,都是媽媽拿出針線包幫忙修補的,自己總愛站在一邊看媽媽縫補;後來長大了,不知怎的也養成了這個習慣。
不過,她知道很多同學都對自己這個行為不以為然,有的還開玩笑地對她說這很俗,不過這已經成為她的習慣了;陳嘉憐覺得這個習慣挺好的,有時候還能省去很多的尷尬和不便。
不然她現在也不能幫這位客人了。
「不會。」邢墨深只回了兩個字。
陳嘉憐一時也反應不過來「不會」兩字的含義,頓了一下就明白了,他的意思是她這個習慣不俗,沒有深究他說的是真話還是純粹安慰,陳嘉憐一笑而了。
暫停了交談,他一直看著她的專注,只見她嘴角含笑,眼眸半掩,眼睛眨動的時候,睫毛就像扇子般搧啊搧的。
連邢墨深都沒察覺,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看著一個女人;這對於只當女人是可有可無的生理解決工具的他來說,是從來沒有過的事。
在陳嘉憐靈巧熟稔的縫紉下,釦子很快就縫好,將針線收起來後,陳嘉憐把衣服遞還給他。
邢墨深接過衣服,「妳叫什麼名字?」
陳嘉憐對他溫和地笑笑,「叫我小憐就好。」
穿好衣服,他沒再多說什麼,逕自走出了休息室。
能讓他留下印象的女人為數不多,從這時開始,陳嘉憐算上一個。
這段小插曲陳嘉憐沒放在心上,過後也只慶幸這段時間休息室沒人來,因為帶客人進休息室也是一個禁忌,如果方媽媽知道了,免不了又要被訓了。
陳嘉憐怎麼也沒想到,這一段小小的插曲,會變成兩人以後緣份糾纏的序幕……
陳嘉憐睜開了眼,望著天花闆好一會才想起來,自己是在宛雅家睡了一晚。
陳嘉憐起身穿戴好衣服,走到浴室洗漱後才出到客廳,只見公寓裡已經沒有了宛雅的身影,最後她只在飯桌上看到宛雅留的字條,早餐在鍋子裡熱著,吃完早餐再離開吧!
看來宛雅已經外出了,那她也趕快吃完早餐離開吧!
在十點的時候,陳嘉憐就吃完早餐並收拾好碗筷,鎖好門,離開了宛雅的公寓。
步出了公寓,陳嘉憐就打算回到自己已經預先租好的公寓,行李都已經運到了,但還沒收拾好。
閒閒地站在路邊等待車子,陳嘉憐沒注意不遠處的黑色車子上,突然下來幾個人;那幾人動作迅速地接近陳嘉憐,在她沒發現的時候就迷昏了她,然後把她搬上車子,快速地駛離了。
宛雅在那輛黑車離開後,才從角落裡走出來,輕輕地對電話那頭的人說:「搞定了,記得你欠我一次。」
「嗯。」電話那頭的男人只輕哼一聲就掛斷了。
睜開眼後,她一時不能反應過來,也不知道自己身在哪裡,入眼的是豪華的大床。
這是哪裡?她記得自己從宛雅家離開……然後呢?
記憶從這裡就沒有了;從床上坐起,陳嘉憐害怕地四周望,卻看到了那高大……而熟悉的背影。
挺拔昂藏的男人背對著她,正望著落地窗外的景色。
陳嘉憐不由得心如擂鼓,縮起了身子,小手抓著胸前的衣服。
他……他怎麼會發現自己回來的?
宛雅的名字閃入腦海裡,陳嘉憐不敢相信,自己的好姐妹居然會出賣自己,告訴他!
正在她考慮著偷偷溜走的機會有多大時,男人卻轉過了身,殘酷地打破了她的妄想。
六年了,跟記憶中的他相比,眼前的男人更加地成熟而內斂了,男性魅力有增無減;但他的臉色卻是冷到了極點,雖然毫無表情,但她就是能感受到他周身散發出的怒氣。
暴怒在他的眼底醞釀著,讓她的臉色發白,怕他下一秒就會像猛獸一樣,撲過來將她粉碎。
「醒了?」他慢慢地走近床邊,聲音輕輕地問。
這下慘了!她深知他的個性,當他說話越是輕柔,就代表他越生氣。
走到床邊停下,邢墨深居高臨下地望著坐在床上,一動也不敢動的陳嘉憐。
他突然輕笑了一下,陳嘉憐呼吸急促,充滿懼意地望著他;她死死地看著他,彷彿連眼睛都忘記眨了。
倏地收起笑,邢墨深伸出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,他俯下身子,深不見底的眼眸與她對視,「不錯啊,還敢回來!」
幾個字說得很重而清晰,字字敲入她的心底,讓她的心不能控制地痛了起來;為什麼不能回來?當初她離開時,他在乎過嗎?
「敢隨便離開,現在又回來,妳膽子挺大的嘛!」
下巴上的手指捏得她發痛,但卻比不上他帶給她的心痛。
「怎麼不說話?是被許遠哲拋棄了,所以才又回來?」這句話他說得輕佻,但手指卻更加用力了。
「關你什麼事呢?邢先生。」陳嘉憐一把轉開了臉,掙開了他的手指,然後冷冷地反駁道。
「好一句不關我的事!不要忘了,妳是我的人!」猛地將她撲倒在床,一隻大手把她的兩隻小手都禁錮住了。
陳嘉憐被他的動作嚇到,但卻掙脫不開,只能臉色發白地閉起眼抗議。
「還是許遠哲不能滿足妳,所以才離開他?」
聽到這句話,她內心受傷極了,他把她說得像是人盡可夫一樣!終於忍不住了睜開了眼瞪向他,卻看到他那極怒的臉。
「你下流!」她跟遠哲哥之間清清白白,不是他說的那麼不堪!
「我下流?妳以為妳的許遠哲高尚到哪裡去?是誰帶走了別人的女人?是許遠哲!」見陳嘉憐那維護許遠哲的態度,更加助長了他的憤怒。
「不關遠哲哥的事,是我要自己離開的。」
邢墨深怒極而笑,「哈哈,妳自己決定的?那麼妳真當我這裡是可以來去自如的地方了?陳嘉憐,我告訴妳,這次妳回來了,就別想我會輕易放過妳!」
擱下惡狠狠的話後,他猛地俯下臉吻上了她的唇,「唔……不要!」陳嘉憐不斷地掙紮,轉過頭避開他的吻。
他的唇卻不肯放過她的,另一隻的大掌擺正固定住她的小臉,不許她迴避,薄唇隨之找到櫻唇印上。
「唔嗯……」她的雙手跟頭部都被制住,侵略的吻不斷地落下,讓她避無可避;粉唇很快被他蹂躪得紅腫,之前的掙紮讓她消耗掉不少力氣,現在又被他霸道地吻得氣喘籲籲。
她的嘴唇是炙熱的,心卻已涼透,難道今天真的逃不過了?心裡的絕望讓她眼底升起一層霧氣……
見她掙紮得累了,甚至有點洩氣,他又邪惡地說:「怎麼不反抗了?我說妳幹嘛去找許哲遠?不能滿足的話就告訴我,我會好好地滿足妳的。」
冰冷的語氣說著殘忍的話,狠狠地刺傷了她,但反抗又有什麼用?或許她真不該抱著僥倖的心回來的……
「你真齷齪,禽獸!」逮著他的嘴離開她的紅唇時,陳嘉憐再也忍不住,像炸毛的貓咪一樣恨恨地罵了一句。
「呵。」邢墨深在她唇邊輕笑一下,瞇起危險的眼,「我是禽獸,但可別忘了,妳以前可是在我這個禽獸身下,不斷地達到高潮!」
嘉憐覺得自己真累了,不只肉體上掙紮得累了,還有整天提心吊膽、怕遇見他而心累;她不禁有點恍神,他們之間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樣互相傷害?明明剛認識的時候,一切是那麼的美好……
見身下的女人完全放棄了掙紮,任由他擺弄,一副受罪的小可憐模樣,這讓他感到異常憤怒,「還是妳已經忘記了?那就讓我幫妳重溫一下。」
驀地放開了她,他開始去解皮帶;她手上箝制的力量驟然失去,加上傳來金屬的聲響,這讓陳嘉憐倏地睜開眼,駭然地發現他在解皮帶!
不行,她要離開這裡!
趁他暫時放開她的這個空檔,嘉憐迅速連滾帶爬地下床,朝著房裡的大門衝去。
他用脫下的皮帶,將她的雙手綁在了床頭上。
最後的機會也沒有了,陳嘉憐紅著眼睛跟鼻子,可憐兮兮地哀求:「不要這樣,墨深……放了我好不好?」
聽到她的嘴輕儂軟語地叫著他的名,他的眼驟然黯下來,那是慾望的表現,這樣的聲音,只會讓他更想用力地要她、狠狠地玩壞她……
於是他用力地分開她的雙腿,俯下身跪在她的腿間,激烈地咬了下她粉嫩的唇瓣,趁她呼痛時,滑溜靈活的舌就進入到她的小嘴裡。
這次她是徹底死心了,算了,既然真的逃不了,那他想怎樣就怎樣吧……
炙熱而濕濡的舌頭,不斷地追逐著她的丁香、吸吮著她的香津,然後再將自己的濡液哺給她,讓她咽下……
邢墨深一邊強勢而深入地與她舌吻,一邊用手急切地解著她上衣的釦子。
相濡的津液從兩人相纏綿的雙唇溢出,嘉憐的四肢都被制住了,只能扭擺著上身,妄想擺脫掉胸前那作亂的大手。
但她卻沒料到,她這樣的扭擺,只會讓她看起來更嬌嬈柔軟,身段曲線更加明顯誘人,更刺激男人的視覺。
多年不見,陳嘉憐其實沒有什麼改變,但身材卻變了;胸前的豐腴似乎更加的飽滿了,兩團豐盈此時被蕾絲內衣掩蓋著,兩座山峰之間深深的溝壑在引誘著他。
她的小腹仍像以前那樣平坦,但腰肢卻比以前更不堪一握的纖細了;見到她更婀娜性感的身段,邢墨深反而皺起了眉頭,不悅了。
許遠哲那傢夥是怎麼對待她的?她怎麼比以前更瘦了……
陳嘉憐的上半身被他一下子就脫得只剩內衣了,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裸著身子,但被他那帶著高熱的目光注視著,她還是不由得酡紅了臉。
稍顯急促的呼吸,使得嫩乳也不斷上下起伏著,勾引著男人的憐愛觸碰……
可是邢墨深並沒有急著去玩弄、疼愛它,反而更樂於先把她脫光,探索著她身上是否有更誘人的驚喜。
手隨心動,大手輕撫過平坦的小腹,繼續往下移,她下意識地想縮起雙腿,可雙腿早就被他的大腿箝制住了,此刻動彈不得。
而她今天穿的是短裙,更方便被脫掉,只見邢墨深微微往下一扯,便輕鬆地褪去了她的短裙了。
現在只有貼身的衣物遮掩著她最私密的地方了;男性的大手強硬地將她的兩腿分得更開,迫使她那最秘密的地方向他展露。
薄如蟬翼的絲質內褲其實並不能遮掩太多,面對他強硬的動作,陳嘉憐極其不自在地轉過頭望向一邊。
她實在是沒有勇氣在這個時候跟他對望,因為她自己也已經察覺到,剛剛那霸道而激烈的吻,讓她敏感的身子濕了……
清楚地看到內褲上那一小片的濕漬,邢墨深輕笑了下,「妳的身子還是這麼敏感。」
他的慾望在她那毫無意識到的反應中不斷被撩撥,讓他的理智不斷地減少,同時也考驗著他的自制力。
他決定不要再隱忍了,忽地扯掉她身上所剩的布料,此時,白嫩嬌美的誘人胴體,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面前。
胸前的蓓蕾接觸到空氣後,迅速地硬立起來,像兩顆成熟的莓果,顫顫而立。
看著眼前的美景,邢墨深的胯下已經脹得發疼,挺著身體,兩、三下就把自己的衣服也全部脫去,終於釋放出那堅硬的男性。
瞥見了他腿間那青筋纏繞的猙獰,嘉憐徹底地紅透了臉,敏感的身體因此而更加濕潤了。
他強而有力的掌分開她的雙腿,濕漉漉的嬌花朝他打開,小小的花穴微張微合著,可愛誘人至極。
邢墨深將自己更貼近地置身於她的雙腿間,讓紫紅色的巨大貼上了她的花穴口;腿心處突如其來的熾熱溫度燙著她,那高溫讓她心跳加速,敏感得讓她受不了的身子,也呈現出淺淺的粉紅色,小穴口的花液也像小溪一樣潺潺流下……
「不要……放了我吧……」陳嘉憐輕聲地喃喃著,但私密處卻感到一陣陣地酥麻不已,她的身體各個敏感處都是他所熟悉的,她討厭極了才被他逗弄一下,就春潮氾濫不停的身子!
「真的不要?可是這小小又飢渴的地方不是這樣說的。」扶著粗壯去摩挲濕透了的花穴口,讓他也沾染上了她那動情的證據。
「啊……」酥癢的感覺讓她毫無防備地逸出了呻吟,嘉憐馬上咬住了自己的嘴唇,實在是太羞人了。
「不准咬,我要聽妳的聲音!」他伸出長指撬開她的小嘴,然後長驅直入,兩隻粗指就塞滿了她的櫻桃小嘴,在裡面逗弄著她小巧的嫩舌。
「唔……」閉不了嘴巴,所以阻止不了呻吟輕輕地從小嘴裡傳出來。
手指攪動著她的小舌,香津甚至來不及咽下,而順著嘴角蜿蜒而下,變得迷離的圓眸半瞇著。
知道她已經進入狀況、準備好了,他握著巨挺,對準窄小的花穴口,然後無預警地一舉刺入。
「啊!」陳嘉憐反射性地拱起了身子,久未經歡愛的身子,很難突然就接受他的猛烈進攻;小穴如一張緊密的小嘴般,用力地吸住、包裹著他,讓邢墨深也忍不住悶哼了一聲。
緊窒的甬道包圍著碩大,連一絲絲的縫隙也沒留下來,然後甬道像自有意識般地不住蠕動吮吸著,簡直讓粗大的分身動彈不得。
「別這麼用力地『咬』,怎麼現在還是這麼緊?」邢墨深心裡有著疑惑,這身子分明不是經常歡愛的樣子,難道許遠哲那小子還是個性無能?怎麼捨得不佔有這甜美到極致的身體?
她軟軟的聲音不斷地呻吟著,男人此時雙管齊下地伸出手指,去玩弄絞揉著她豐美的胸乳,他夾住挺立的乳尖,不斷地逗弄揉捏;那比記憶中更柔軟而且豐滿的觸感,讓他禁不住誘惑地越來越用力地玩弄它們。
他不停地搓揉旋轉頂端的花莓,甚至將兩粒花莓一起捏住,向上拉扯,「啊唔……啊……」她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玩弄,而更顯嬌媚婉轉。
胸前被蹂躪的痛感,卻奇異般地帶給她很大的快感,特別是他的巨挺還深深地插在她的花穴中,加上胸乳的揉弄,嘉憐受不住快感的洶湧而至,在一陣痙攣中達到了高潮。
邢墨深深深頂入她花穴裡的巨碩,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一陣強過一陣的縮緊,她太窄小了,裹得他還有點疼痛,真不可思議,那小小的花穴竟能吃得下他……
「這麼快就高潮了?到底是有多敏感啊……」邢墨深戲謔地笑她。
嘉憐快要羞得無臉見人了,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,為什麼會變得如此的淫蕩,難道她真的飢渴很久了?
她達到頂點了,但他還遠遠不夠;邢墨深將她的雙腿分開到極限,看著小小的穴口完全地將自己吞進去,這畫面讓他當下熱血沸騰,抓起她的大腿,開始用力地進出,紫紅色的硬碩不斷地抽插著那柔軟而緊窒的花穴,帶出一波波透明香甜的汁液。
邢墨深的速度越來越快,抽插的力度越來越猛,交合之處不斷地溢出花液,濕濡的攪拌聲淫靡至極地傳出來。
陳嘉憐無法反抗,只能完全接受他的進佔,輕皺秀眉地隨著他的節奏而嚶嚀。
肉體的拍打聲響徹了整個房間,窄小的花穴不斷地套弄著粗壯,邢墨深舒服地狠狠撞擊花心,雙手又覆上她的嬌乳,像搓麵團地不停揉玩著,讓它們變化著各種形狀。
而他的下身持續用力地挺進花心深處,再快速地退出直小穴口,接著狠狠地撞擊進去,彷彿永不停止地律動著。
抽送了好一會,深深一個挺進後,他在最後一刻抽出來,釋放濁白的熾液到她的白皙平坦的腹部上……
嘉憐像擱淺的魚一樣用力地喘著,這時,才剛釋放完的男人,居然惡劣地跪倒她的臉兩側,然後將還沒完全軟下來的肉棒塞入了她的嘴裡!
「嗯……」有力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,讓她不能合上,臀部開始前後擺動,讓她吞吐著巨大……
沒多久,那巨碩又重新「精神抖擻」了,將巨大抽出來,還有香津從她嘴中帶出,舌上透明的絲線還連著圓碩的頂端,看著這樣淫靡的畫面,視覺的衝擊讓他紅了眼,「還沒結束呢!」說完,邢墨深就解開了綁著她雙手的皮帶;嘉憐全身沒力,只能被他任意地翻過身子,擺弄成小狗一樣跪趴的姿勢。
握著她光滑的圓臀,他直接就一個穿刺,再次進到她嬌豔的花穴裡,這姿勢讓他能深深地進入花心……
開始快速而沉重地撞擊進花穴最深處,這動作完全曝露出小穴吞吐著巨大的情況,只見小穴被他的巨大撐得滿漲,一來一往被迫困難地吞吐著,兩片被摩擦得紅腫的花瓣,被花液弄得濕亮、濕亮的……
他突然拉起她的一隻小手,放在她的小腹上,接著先抽出巨挺,再倏地用力進佔,巨碩狠狠地擊打在最深處的花心之中;陳嘉憐吃了一驚,手下隨著他進入,清楚地碰到一個凸起的形狀。
「你、你輕一點……會玩壞的……」體內巨大而兇猛的野獸,猛力插了進去,像是要衝破她的肚子似的,很是驚人。
「妳能承受的,感受到我了嗎?」邢墨深邪佞地問。
「嗯啊……哈啊……」不斷地隨著他的進攻,而前後晃盪著身子,胸前的玉兔也一跳一盪的。
見她沉醉在慾望中那嬌媚的神態,再一想到許遠哲那該死的傢夥,可能也能享受到這美妙的身子、見到她高潮的迷人模樣……一股熊熊的嫉妒之情油然而生,想到這,他不由地加重了衝刺的力量,以此來懲罰她。
可還是不夠,這惹人惱的小傢夥必須好好地教訓!於是,他抓住嬌臀的手掌,「啪」的一下打在了她的臀上。
「啊……」突然被打了一下,她禁不住地驚呼起來,痛感加上驚詫,讓她忍不住求饒。
「不要!不要這樣……」但這可憐兮兮的求饒聲,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慾望。
「看妳還敢不敢再從我這裡逃走!」他惡狠狠地說著,手掌又是「啪」的一下。
「嗚啊……」
隨著一下下的拍打,嘉憐每次都用力地咬緊他的粗大,給予他無盡的銷魂感受。
嘉憐在這微虐的刺激下,更加地敏感了,每一次他拍下來產生的微痛,都讓她下意識地縮緊了臀部,從而緊緊地包裹住體內的巨大……
「嗯……」愛液從兩人的交合處漫流下來,在她的私密及腿窩處濕成一片,但邢墨深卻絲毫沒有停歇地繼續深深挺進,在最深處微微旋轉後,才慢慢地抽出,然後又再推進得更深更急。
歡愉不斷地疊加,陳嘉憐感到自己的小穴不斷被擴張侵進,腿間濕得不成樣子,渾身一陣發軟。
終於,在他的不斷的猛烈抽撤下,她抽搐著達到了高潮,花穴噴灑出一股股春水;最後她的眼前一黑,承受不住過度激烈的歡愉而暈了過去。
